她挑了挑眉,“我要是不愿意去呢?”
叶寻笑得温润,“还请殿帅莫让属下为难。若是殿帅实在不愿意,那属下只好用些手段让殿帅愿意了。”
“从未有人能强迫我做我不愿做的事。”楚陌苓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阿寻,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属下确实打不过。”叶寻颔首,“但这是太师的意思,除非我死,否则是一定要带殿帅过去的。”
楚陌苓让这一根筋的小子气得脑壳疼,只觉得气血上涌,低低笑出了声。
她冲不远处的修濡使了眼色,修濡与她共事多年,当即意会,带着剩余学生走上回贤林院的路。
楚陌苓钻进了燕南飞的马车,选了个舒服的姿势,挑了块儿糕点,鼓着腮帮子嚼来嚼去。
老实说,虽然燕南飞这人不怎么样,但挑点心的水平还是可以的,车里摆的居然都是她曾经喜欢吃的。
见燕南飞闭目养神,楚陌苓下意识嘲讽几句,喷了他一身糕点屑,“太师好耐心,蹲到这时候才带人来,一出手就拿到了六成税收。”
“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,太师如此不留情面,是不怕百姓不满么?”
马车外,叶寻的声音传进来,“殿帅误会了,太师只是嘴上说说,到时只收四成税,给这些人一个教训而已。”
雍和京都税收向来是二成,四成虽然不少,单同六成比起来,还是好极了的。
燕南飞皱了皱眉,“多嘴。回府自己领罚。”
楚陌苓挑眉,又忍不住呛他几句,“怎么着燕太师,你是怕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手段被我学着了,拿属下撒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