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南飞你敢!”楚陌苓提剑挡在人前,满脸不赞同,“我不记得何时教过你,可以对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拔刀。”
“你是真的蠢。”燕南飞眸中都是嘲讽,“他们手中的刀都要劈到朝廷命官的脖子上了,居然还叫手无寸铁么?”
没人敢吭声,修濡也因方才那菜刀有些心惊及气恼,拽住楚陌苓不让她插手。
他暗下定论,没心没肺的狗东西,就该让燕南飞这种同类好生教导。
萧云深从檐上一跃而下,随手指了个人,语气轻快而愉悦,“我看见了,刀是他扔的。”
燕南飞狭长深邃的眼睛里透出一抹杀意。
那人虽吓得两股战战,却打定了法不责众的旧例,仍是梗着脖子,“‘神女’本就无错,是燕明月苦苦相逼罢了!贤林院拼命拦人,定是殿帅楚陌苓参与其中,这才要阻拦!我不过是要一个公道!”
李鑫听不得有人污蔑自家师长,上前两步就要给他教训,“你放什么狗屁!”
萧云深给了他一个眼神,王浩和其他弟子又拼命拦着,李鑫这才冷静几分,紧握双拳站在他身侧。
楚陌苓眸色沉沉,叫人看不出心绪。
燕南飞眸中都是嘲讽,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玩味,“楚陌苓,瞧见了吗?这就是你拼死护着的百姓。”
他不去看楚陌苓的神情,轻掀眼皮,对上那人的视线,“你是在教我做事?”
“不、不敢……”那人慌忙垂首,却仍旧辩解道,“‘神女’一心为民,只为带人身往极乐,如此被草率下狱着实不妥,燕明月杀人一事证据确凿,还望太师明鉴……!”
他话音未落,已经人首分离。
楚陌苓有些难以置信,贤林院弟子也目瞪口呆。
喷溅的血迹有几分沾染到了燕南飞锈角的海棠花纹,他将手中长剑扔在地上,掏出块帕子细细擦拭,语气不徐不慢,却让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