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陌苓眉眼弯了弯,眨了眨眼睛,轻笑出声,“我向来惜命,你不说去哪里、做何事,我可不会冒着个险得罪明月。”
“我绝不跑远。”她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,“听闻药王谷在乐阳,我只待在药王谷,哪儿也不去,绝不乱跑。”
“药王谷?”沈南意心中疑惑,执盏的手微微一顿,“你去药王谷做什么?”
楚陌苓摸了摸鼻子,看向一旁,下意识摩挲手指,“药王谷药王谷,我自然是去求药的。”
沈南意只当她是担心父兄,温声道,“你若缺什么,差人告知我,我替你寻来便是。药王谷谷主易绮罗脾气不大好,见不见你是一回事,会不会为你炼药又是一回事。”
她叹了口气,“药王谷并非那么好进的。”
楚陌苓不明所以,将目光投向她。
“药王谷谷主易绮罗阴晴不定,我与她素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,就怕她一个不顺心向我府邸洒些毒沫。”沈南意素手微抬,又执起桌面上的茶盏,淡淡撇去浮沫,随即吹了吹,轻抿一口,“或许我帮不上大忙,陌苓想进去,只怕要费一些功夫。”
“南意……”楚陌苓扯了扯她的衣袖,“拜托……我真的有要紧事……你不必帮我进药王谷,只瞒住明月,莫让她担心便是了。”
沈南意偏头看她,轻笑一声,无奈道,“也不是不行。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沈南意莞尔一笑,“与我对弈一局。”
不约而同般,两人都想起几月前那次檐下对弈。
不过经些时日,于沈南意而言或许是弹指光阴转瞬即逝,但对楚陌苓来说,早已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了。
楚陌苓扶额苦笑,却道,“如此美意,却之不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