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楚陌苓来说被甩进千鲤池还是摔在草地上都没什么两样,只要能离燕南飞远些,就是好的。
“谁稀罕。”
燕南飞见她如往年一样的撒酒疯,清冷的眸中带了些难得的笑意,“下来。”
“我偏不。”楚陌苓摇头晃脑,“燕南飞,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?”
“太师?我楚陌苓戍边三载,官至正一品,你管不住我。”
“友人?那我可真是要扫太师的面子了,我是个俗人,可不配做太师的友人……”
秋千轻飘飘的,楚陌苓甚至觉得自己要被风带走了。可惜她话音未落,就被捉住了脚踝。
风息了,楚陌苓跌进燕南飞的怀里,被他稳稳当当的接住,困在那股橡木香里。
燕南飞那张惹人厌烦的嘴又开始张张合合个没完,“殿帅不比当年了,如今连个秋千都荡不好。”
“滚开。”楚陌苓狠狠拍了他一掌,偏过头去看千鲤池,不看燕南飞眸子里收束的月光,“我很讨厌你。”
燕南飞静默半晌。
他那张面瘫脸上鲜少有什么别的表情,此刻染上月光,平添了些风月。
“嗯。”
他应声,没过多解释,把楚陌苓抱到亭子里,想碰一碰她的脸,手伸到一半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来。
愣了半晌,燕南飞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楚陌苓,鬼使神差地开口,“我和萧景策比怎么样?”
楚陌苓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