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情此景,一如当年她及笄之前赶回京只为对她说句祝愿的兄长,楚陌辰。
楚陌苓冲他勾唇,露出个笑意,头也不回,逃一般往易绮罗的院落走去,眼眶濡湿。
她从不说自己对兄长的思念,可陈默总在践行当年答应兄长的承诺,好好照顾她。
陈默应下了那句话,连带着整个人都活成了兄长那副模样。
她定了定神,缓了下心神,翻上屋檐,站在高处看贤林院的布局,在偏远处找到了易绮罗的院落。
易绮罗的院落和她在药王谷时的住处别无二致,显然陈默为了留住这尊大佛费了不少心思。
而楚陌苓又与易绮罗在药王谷住过一年,自然认得她的住处,索性运起轻功,奔易绮罗住处而去。
当今世上轻功好的人不在少数,而两个人是双绝。
第一个是琉云的永安郡主沈南意,听闻她可以在人的手掌中起舞;而另一个就是落枫铁骑殿帅楚陌苓,可踏箭矢飞行。
因着这层原因,楚陌苓对自己的轻功那是相当有自信,她本想给易绮罗一个惊喜,却在刚落在易绮罗院中时,数根银子铺面而来。
那银针针尖泛黑,显然是淬了剧毒。
果真是易绮罗的作风。
楚陌苓堪堪躲过,有些懊恼,一脚踹开轻掩的房门,“易绮罗!你谋杀朝廷命官啊!”
屋子里那女子一袭绿衫,头上坠着个银色素钗,银钗尾部有株小小的秋海棠,她正在翻看一本医书,平添几分柔和。
听到楚陌苓的话,易绮罗并未抬头,一脸淡然地翻着医书,嘴里的话却不饶人。
“你这种蛀虫,未来只会在贤林院混吃等死,空有个军衔而已,不过是换个名头祸害未来的学生,若非陈默打不过你你根本就进不来,哪来朝廷命官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