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垂眸,不予置评。
他不算什么忠君爱国之人,楚陌苓亦然。
楚陌苓戍边只为父兄遗志,自己待在京都只为当年的誓言。
只要江山是萧家的,怎么样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,所以陈默只要了贤林院院长这个位子,握着商权,在官场上立场模糊。
或者说,楚陌苓的立场就是他的立场。
而楚陌苓也不回京城,只攥着父兄留下的落枫铁骑,护一方江山。
谁知道会出燕南飞这个变数。
陈默静了半晌,“听说是燕南飞去城门接的你。”
楚陌苓眯了眯眼睛,不说话。
陈默见她如此反应,就知道她还在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。
他叹了口气,不再提燕南飞,“易医师那边晌午就传来话,让你有时间去见她。你们两个素来交好,去看看吧。”
“嗯。”楚陌苓应声。
贤林院医师,本名易绮罗,隐居于此的药王谷谷主,听闻有一手能医死人药白骨的医术,不知因什么缘由留在了贤林院。
楚陌苓正要出门,陈默突然开口叫住她,“殿帅。”
楚陌苓偏过头,眸中带着些疑惑。
只见陈默端坐在那书案旁,脸上的笑意干净而漂亮,开口就是一本正经的皑雪压松柏的嗓音,“不论如何,欢迎回来。”
“到了京城,好歹有我给你兜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