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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鼻浓烈的羊骚味使得林舒蕴瞬间呕吐出来,她的胃已经很久没有进食,胆汁都快要吐出来。

林舒蕴捂着鼻子,避开羊群,环视着四周。

胡人的羊圈是一个木头屋子,大门是由一块松垮的木门组成,上面还开着一个小窗户。

她踩着发酵的羊粪,踉跄着蜷缩在一处木头缝隙处,感受着从外面吹进来的寒风,难受呕吐的感觉逐渐平复。

突然,一双眼睛猛然从挡在缝隙中,林舒蕴瞬间被吓得尖叫出声。

胡人们猥琐讥笑瞬间响起。

随后,羊圈脆弱的木门一直被人摇晃着,林舒蕴的神经紧绷着,她捂着嘴也不敢发出声音。

一碰就裂的木门却没有他们打开,这群人仿若沉浸在捉弄她的快感中。

大抵是迫于苏碧波的威严,他们只是在外面操着一口蹩脚的中原话,戏弄她,并没有什么实质危险。

第二日,

林舒蕴撒下的慌仿若高悬在头顶的利剑,不出几日,得知真相的苏碧波便会如他所说的一般杀掉她。

害怕恐惧的心情使得林舒蕴蜷缩在羊圈中,眼眸却时不时地小窗户望向外面。

她要逃跑,她要出去。

看守她的胡人似是发现了她的目的,苏碧波冷冷地挥了挥手,她的左手腕便被铁链锁在木桩上。

林舒蕴整个人的神智已然恍惚,眼泪已经哭干。

这两日除了一个饼子和腥臊的羊奶勉强维持生命,她的心底已经逐渐认命了,不会有人来救她了,她可能会死,也参与不到璋儿和瑛瑛的未来,看不到他们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