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蕴小心翼翼用余光望向盘坐在主位上的男人。
他生得一副中原人的长相又穿着一身长衫,为什么他会在胡人的地盘成为高高在上的军师。
她想要自救,她不能成为胡人的刀下亡魂。
“这位大人您是中原人吗?”林舒蕴小心翼翼望向苏碧波,似是看到他不悦的目光,她赶忙道歉:“抱歉,可是冒犯到您了”
苏碧波似是闲来无聊,摇晃着酒杯,眼中满是恨意,讥讽道:“我宁愿我只是一个胡人。”
“我娘是中原人,她之前也去过西北,总是念念不忘那里,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怀念什么”
林舒蕴轻声应道:“可能她在想家吧”
“家,何处为家?她从来不会把我当作她的家人。”
说罢,苏碧波重重摔下酒杯,烈酒的味道瞬间萦绕在林舒蕴的周围,她缓缓呼吸着,克制着翻涌的呕吐感,微微向后退了退。
苏碧波站起身来,举着酒壶对着月亮一饮而尽,他哈哈大笑,转身的瞬间眼眸变得阴冷。
“狡猾的中原人,等我确认了你的身份。”
“你若不是陆誉妻子,我高兴了自会留你一命。如果你骗了我,我定会当着陆誉的面,生刨出你的孩子,扒了你的皮,用你的血祭战旗,以解杀了我族人的心头之恨。”
林舒蕴娇瘦的小臂挡在隆起的小腹前,她紧咬着唇角,声音沙哑道:“不是,我不是他的妻子,我只是一个西北的妇人。”
“xxx,xxx。”
林舒蕴不知道苏碧波冲着门外叽里呱啦说了什么,只见魁梧的胡人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那人这次毫不客气的紧攥着她的衣襟,瞬间把她从地上拎起来。
双脚突然离地使得林舒蕴浑身紧张,她浑身颤抖着,看着胡人仿若丢弃垃圾一般,把她扔到了羊圈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