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誉话音未落。
陆珏突然被人攥紧衣衫,还不等他反应过来,只听花厅中突然响一道清脆的巴掌声。
陆珏捂着脸上的红肿,眼眸中难以置信地望着侯夫人:“娘你怎么打我。”
侯夫人站得笔挺,身子却止不住在颤抖,眼眸中满是不争气地怨恨:“你个不争气的东西。”
她身为高门庶女,从小便强撑着一口气,势必要让自己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。
为什么她这般要强,竟然生下一个废物儿子。
陆誉眼中满是讥讽,他拍了拍手,侍人们匆匆离开花厅,连陆珏也被管带出屋内。
随着房门关闭。
花厅中只剩下了他和侯夫人两人。
柔和的阳光从菱花格的窗户中穿透而过,略显幽暗的房间中,只余这一道道光茫。
侯夫人不懂陆誉想要干什么,但他接下来的话语却仿若天雷一般砸在她的头上。
“伯爵府庶女王暖儿,在桃花宴上看到宣平侯夫妇举案齐眉。恰逢意外,宣平侯陆彦救其性命,却被此女诬陷玷污了清白。”
“皇帝听闻大喜,特赐王暖儿为陆彦侧室,但陆彦却从未踏进她的房门。却在某日宫宴散场时,同陆彦在厢房意乱情迷,十月后育有一子,名唤陆珏。”
陆誉声音低沉,短短几句话便把侯夫人的前半生都给概括了。
他轻笑一声道:“你说为什么是在宫宴上?为什么你会被皇帝看中成为他的眼线?我父亲两斤烈酒都不会醉,那时候昏暗的厢房内,喝醉昏厥的男人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