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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宴总是用着冷掉的膳食,听着虚与委蛇的吹捧,唯一只剩下这宫中的烈酒还能入口。

陆誉端起斟满酒的杯盏,一饮而尽时,忽然看到了定安郡主用膳时,帷帽忽然飘动露出的下颌。

他眼眶逐渐泛红,也不知是饮酒后的醉意,还是心中五味杂陈的酸涩。

定安郡主的唇角同挽挽有几分相似,就连叠兔子都分外相像。

随着几盏烈酒入喉,他心中浓厚的思念瞬间冲破禁锢许久的牢笼,心脏如被荆棘包裹般的刺痛,深入骨髓的痛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寸。

胸腔仿若被压着巨石,窒息般的痛意裹挟着他的全身。

宴席结束后,皎洁的月亮已然升至空中,陆誉背手而立站在殿前,散着身上的酒气。

突然,他的肩膀被人一拍。

“你怎么把这玩意儿给小姑娘玩,若是弄丢了,我可赔不起。”

陆誉不用回头,便知晓是林舒宴。

他微醺望着林舒宴,淡淡说了一句:“便是把侯府送人又有何妨?”

林舒宴心中咯噔一下,想着妹妹的担忧,试探道:“这可不像你,你一向是以侯府为重的,你是不是还记得?”

陆誉唇角轻笑着,低沉的声音在静夜的空中回荡着。

“我应该记得什么?我什么都没有忘啊?”

“好好好,什么都没忘”,林舒宴看着陆誉微醺的样子,随手把府印塞在他的怀中,把人扔给鲁言。

“快把你主子弄走,他已经糊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