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儿摇了摇头:“没有见。”
她再次寻找着林舒宴的身影,下意识的余光却发现了陆誉似是在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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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中宴席皆是分案而食,男女分坐大殿的两侧。
坐在几案前的陆誉,手中一直握着小兔子,视线却总是被女眷处唯一一位带着帷帽的定安郡主所吸引。
坐他旁边的世家子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疑惑,毫不吝啬的解释。
“那是定王府的定安郡主,听闻她容貌有碍,太后特许她在宫中佩戴帷帽,没有人见过她真正的样子。”
“不过定安郡主说的官话中总是带着一抹江南小调的味道,大抵王爷是在江南寻到的。”
陆誉收回了视线,修长的手指却一直在捏着兔子耳朵。
“世子,我们郡主说,您的玉佩太过于珍贵,孩子不知轻重,还请您收好。”
侍女轻柔的声音在陆誉的耳边响起。
陆誉侧目才发觉定安郡主身旁的侍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恭敬地拿着他的府印玉佩。
他淡淡道:“送出去的东西,断没有要回来的道理。”
陆誉抬眸望去,却发现瑛瑛又在向他挥手,他唇角轻勾:“就当我送给你们小小姑娘的礼物吧。”
林舒蕴听着侍女的回话,手指紧攥。
这个府印时而重要到要把她从典当坊绑走,时而不重要到随意送人。
真是可笑。
现在只能等宫宴结束后,让哥哥把宣平侯府的府印还给陆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