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定王世子,名唤林舒宴,你不用怕我,我是承玉的好友,今日只是前来寻他借画。”
云挽觉得她该走了,小声行礼道:“林世子,我要离开了,你在这里等世子吧。”
她有些害怕,还不等林舒宴回话就从小路匆匆离开。
林舒宴却怔在了原地。
这姑娘一双桃花眼生得分外柔媚,眉心的朱砂痣的位置却是同他妹妹别无二致,只是可惜姑娘带着面纱遮住脸颊,看不到她的真正的容颜。
待陆誉回来后,他只得旁敲侧击问了关于通房的事情。
回到定王府后,
深夜,林舒宴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云挽坐在抄手游廊接竹叶的样子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,眉心的朱砂痣在太阳下似是闪着微光。
当初绑架他们兄妹的绑匪是跑到了江南,这位姑娘却是从西北而来,年岁眉眼都相似,就是来的地方不对。
林舒宴腾的一下从床榻上坐起身来,长叹一声都未叹完,他的脊背瞬间被人重重地拍打了一下。
“一晚上折腾什么?”
楚明珏被吵得一晚上没睡着,越看林舒宴越生气,直至他坐起身来,终于能打他一下泄愤。
林舒宴粘糊着靠在妻子的肩膀上,撒娇道:“没事,就是白日吃多了,睡不着。”
楚明珏自知丈夫有烦心事不愿说,她只得推着腻歪的男人,叹道:“我的好世子,你快睡吧。”
林舒宴安抚着妻子躺下,已然决定派人去西北走一遭,不论云挽是不是舒蕴都要去查一查。
他已经扑空了许多次,就算再扑空一次也无妨了。
若是西北查不到,他哪怕顶着登徒子的名号,也要去问问陆誉,云挽的背上是否有一枚蝴蝶样的红色胎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