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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挽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着,绝望双眸流着眼泪。

“是,你根本不值得。”

“至始至终,你都比不上他,我就是爱他,就是念他,就是心悦”

第24章

云挽的话还没说完,炙热猛烈的吻已然堵住了她的唇。

她用尽全身力气推搡着陆誉宽厚的胸膛,却被他的大掌紧紧箍着她的腰肢。

亲吻喘息的声逐渐变大,云挽的眼泪却越流越多,她消瘦的身躯被陆誉紧紧圈在怀里。

云挽眼神空洞地沙哑说道:“他从不舍得让我端茶倒水,从不舍得让我伺候别人。”

“他会把滚烫的烤番薯揣在怀中,身上烫出水泡都不在意”

陆誉厉声唤道:“挽挽。”

云挽已然不在意陆誉是否生气,她麻木地继续说道:“他会在我怀孕的时候,淋着大雨去从城南到城北买酸杏子”

“你拿什么和他比”,云挽说着流着泪捶打着陆誉的胸膛。

陆誉的脸色阴沉如同狂风暴雨即将降临般,周身的气势分外冰冷,他不再说话,双手紧紧箍着云挽的身体,把她横抱在床榻上。

他一句话都没有说,两人的衣衫却在逐渐褪去,雕花木床摇摆的动静比往日还要更大。

云挽生理性的泪水一直在流,陆誉俯身在上,凑在她的耳畔边,声音沙哑而又带着怒意,“挽挽,你再说一遍,我和你早死的前夫谁更好?”

云挽紧紧扣着他的臂膀,竭力地哭诉道:“我不要你了,我的阿誉最好,你永远都比不过他”

整整一夜,陆誉就像沉寂了许久变得噪怒的狮子,不停地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