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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颗心都破碎的云挽仿若气急的兔子,不停地在反抗的陆誉,啃咬着他的肩颈,说着早逝前夫对她的好。

两人仿若打架般,互不相让,却又伤痕累累。

云挽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红痕,眼眸紧闭,睫毛上还沾染着未干的泪珠。

她就瘦弱地蜷缩而眠,睡梦中时不时发出痛苦地呜咽声,她紧咬着唇角,浑身颤抖。

陆誉缓缓拢起锦被盖在她的身上,手指轻触着后背肌肉上疼痛的位置,手指却沾染了一片鲜血。

他的眼眸中却满是猩红和嫉妒。

第二日,

云挽缓缓睁开酸痛的眼眸时,屋内只剩她一人,她呆呆坐在床榻上,脑海中全是昨夜她对陆誉的控诉。

她低头垂眸看着烫伤的手指,心中的委屈已然要溢了出来。

她昨夜所言,何尝不是真心话呢?

云挽撑着胀痛的身体走到小几案前,却看到了上面摆着一个精致的锦盒。

送礼之人是谁,已然一目了然。

她面无表情地打开盒子,里面赫然出现了一根桃花样式的金簪。

云挽走至梳妆台前打开一个纯朴的木盒,棉柔的布巾包裹了一层又一层,俨然是她珍视之物。

当她缓缓打开,里面赫然放置着一根小巧的梅花银簪,还有一对孩童戴的小银镯。

她垂眸轻笑,眼中却泛起了一抹泪光。

当时家中的财产全被叔父夺走,阿誉送给她的首饰,只剩下头上的发簪和小宝的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