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过往,云挽的耳根子红得仿若滴血一般,抬眸的瞬间看到了陆誉径直走向了她们。
陆誉似是怔了一下,姚姑姑已然恭敬走上前,“世子,今夜让云姑娘帮您更衣。”
他沉声没有说话,已然走进了屋内。
过了良久,只听他沉声说道:“好。”
陆誉身形修长,肩膀宽厚,猿臂舒展,他站在云挽面前仿若一堵墙,俯首垂落的阴影紧紧遮住了云挽的身影。
云挽原以为她不会脸红,但站在陆誉的身旁,生理的反应却是不由她的脑袋控制。
她在心中默念着姚姑姑教导的规矩,手指轻柔地解开着陆誉衣襟上的云扣,滑动着解开腰带,脱下外袍,里衣。
陆誉的如玉般的身体赫然出现在云挽的面前。
夏日的汗水顺着块状的薄肌缓缓流淌,如玉的皮肤白的发亮,身上的疤痕亦如她记忆中的别无二致。
她曾买去疤痕的药膏涂抹把哼,除了救她而落下的疤痕淡了些,其他留下的陈年旧伤已然难以去除。
想到布菜的时候,陆誉脸色一直不好。
今夜,她再望向陆誉的时候,却发现他依旧脸色阴沉,在跳动的烛火下愈发冷冽。
他又讨厌她了。
云挽沮丧的眼眸低垂,她拿着还残留着陆誉体温的衣袍缓缓放下,手指却下意识地摩挲着,就像他之前曾经牵着她的手那样。
还不等她给他穿寝衣,陆誉已然拿过寝衣,“姚姑姑,今日可以了。”
陆誉低沉的声音从帷帐内传来,再也没有出来了。
这明显的逐客令,姚姑姑自然听得懂,她恭敬地带着云挽离开。
第二日清晨。
陆誉脸色阴沉地缓缓睁开双眸,看着再次被弄脏的床榻,冷冷掀开帷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