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冷静克制,在此刻瞬间灰飞烟灭。
“世子,该起身了。”
身着白色寝衣的陆誉缓缓睁开眼睛,深幽的眼中满是抹不去的欲望。
他真的快疯了,怎么又做梦了。
云挽真的是从山间蹦出来的女妖精吗?
陆誉抚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坐在床榻上,看着再次被弄脏的床铺,无奈起身沐浴。
是时候该和姚姑姑谈一谈了。
“世子,老奴奉陛下之命不敢不从,若是有半分懈怠,老奴死后都无言面对老侯爷。”
陆誉嘴角撇了撇,“我平时不喜有人在跟前伺候用膳,还望姚姑姑见谅,这些就不用让她学了。”
“礼法不可废,陛下专程把这个重任交给老奴,老奴定当竭尽全力,绝不会辜负陛下和世子的期望。”
看着姚姑姑正义凌然,站得笔直的样子,陆誉只得作罢,但他没有想到的是。
除了布菜之外,姚姑姑更加的变本加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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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云挽困得脖子已经撑不动头了,一点一点仿若小鸡啄米,每当她快睡过去的时候,姚姑姑用竹杖用力敲击着地面,发出咚咚的声音。
布菜已经让姚姑姑勉强满意,今夜的项目则是更衣。
她现在最大的期望便是陆誉早些出现在她的面前,帮他更衣后,她还要抱着她的胖宝宝睡觉。
也不知陆誉到底在忙什么,都已经夜半三更还没有回到卧房。
云挽忽然想到了当初成亲后,因着两人晚上声响太大,被邻居婶子劝诫要克制些,那时她的脸通红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