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侍女们都赶忙跪了下来,世子要求环境绝对洁净,如不允许他们弄脏他的物品,衣袍熨烫的角度都要一致。
上次,有个侍人把水泼到了世子的衣角上,都被赶出了府邸。
更何况这件衣袍的隆重程度,俨然是要进宫面圣。
众人愈发低下了头,仿若被云挽拖累。
陆誉眉头紧蹙,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云挽,一句话都没有,转身就要离去。
云挽看着他即将离去,想着在心底想了许久的话。
她赶忙站起身来,跑到他的面前拦下,急促问道:“世子锁骨下方可有一块月牙形的疤痕。”
陆誉脸色阴沉道:“没有。”
云挽脸色苍白,继续问道:“那世子后心有一处圆形的疤痕吗?”
贴身侍卫鲁言瞳孔猛然一颤。
陆誉却冷漠道:“没有,你认错人了。”
云挽低头抱起身边的荷花,鼻尖泛红,笨拙地说道:“对不起,这些日子给世子添麻烦了。”
她再次抬头,一双眼睛氤氲雾气,陆誉却早已消失在她的面前。
清净梵音回荡在小佛堂上空,满堂香烛浸染空气。
“多谢夫人款待,我想和孩子离开京城了。”
云挽已然心如死灰,她本就撑着一口气在深宅大院中,只是为了问问那人他究竟是不是她的夫君。
现下答案已然揭晓,她就没有留在此地的意义了,只是可惜了夫君给她的信物竟是侯府的府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