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誉没有说话,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他。
鲁言猛然跪下,身子微微颤抖道:“是属下多管闲事,世子饶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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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赏荷宴日临近,云挽的焦虑也愈发沉重。她有许多疑惑要向世子陆誉求证,但近日竟一次也未能遇见。
忽有一日清晨,云挽正在和侍女们采摘供佛的莲花,一叶小小乌篷船划动在荷花池中,橘红色朝阳照在微微摇曳的荷花中。
云挽抱着一捧娇嫩欲滴的荷花缓缓走下小船,猛然转身却不知撞到了谁,那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。
一大捧荷花遮挡住了她的视线,她看不清是谁,只得赶忙道歉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听见对方没有说话,云挽心道莫不是生气了。
她赶快挪开胸前的荷花,在荷花尽头竟是她心心念念了许久的陆誉。
陆誉今日身着一袭淡蓝色绣云纹长袍,发冠垂下红色璎绳,香囊环佩整齐挂在腰间,矜贵眉宇间满是冷漠。
云挽赶忙向前抓着陆誉的衣袖,“世子,我我有问题想要问你,你的锁骨下”
“还请这位姑娘先松手。”
陆誉淡漠地打断了她的话,
云挽赶忙松开他的衣袖,才发现她的手指上还沾染着采荷留下的一抹泥土。
还不等她说话,身旁忽然有人把她扯着跪下。
“世世子,她不是故意的,还请您恕罪。”
原是这几日,同云挽关系甚好的一位侍女,她颤抖着说道。
云挽被这气氛吓得有些害怕,局促道:“抱歉,弄脏了你的衣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