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真道:“对啊,父亲和我说中梁话,翎吉和我说凤居话,母亲两样都和我说。”
沈淙问:“翎吉是什么意思。”
谢真似乎很乐意为他译语,笑着说:“父亲啊。”
沈淙问:“塞罕呢?”
“首领的意思。”
“那塞真呢?”
“也是首领,”谢真骈指点了点额头,像是什么礼节,表情也认真了几分,说:“天命之主。”
沈淙恍然,道:“那你能教我几句凤居语吗?”
谢真眼睛亮亮地看着他,道:“你想学什么?”
……
帐帘再次被掀开的时候,谢真已经睡着了,沈淙侧躺在她身边,一只手屈臂支着身体,一只手隔着毛毯轻拍,低眉敛目,神色安定而温和。
见门口传来动静,他抬目望来,是谢定夷和庄华贞,后者率先走进来,压低声音对他道:“多谢。”
沈淙小心起身,将谢真身边的位置让给他,说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对方笑着点点头,抬手将他送出了毡房,站在门口的谢定夷等他出来,顺势放下了帐帘,笑着说了一句:“阿端还和我说她拉你出去绝对是要骑马,没想到竟真乖乖来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