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淙笑道:“可是你姨姨听我的呀。”
谢真叉着腰,气势十足地绕着他走了一圈,最后歪头道:“……真的?”
沈淙朝她伸出自己的左手,动了动食指,示意她看自己手上那个晶莹剔透的玉戒,道:“我拿这个和你担保,若是明日踏星不能和你玩一天,我就把这个赔给你。”
谢真思考了两息,一把将那玉戒取下来攥到掌心里,道:“成交!”
一大一小商定好,谢真就带着沈淙回到了自己的帐中,她的帐子就在主帐右后方,屋内有着不少玩具,零零碎碎放了满地,侧边铺着宽阔的长榻和毛毡。
一进帐,她就蹬掉马靴一骨碌爬到榻上,看着身后几步远的沈淙走过来,轻轻掀起衣摆坐在榻上,一举一动都有种说不出的好看。
“你真好看,”她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,眼巴巴地看着他,道:“比忽阑瞳还要好看。”
沈淙忍不住笑,问:“忽阑瞳是谁?”
谢真认真道:“忽阑瞳不是人,是桑索守护的湖。”
沈淙没想到她会拿自己和一片湖比,心口被这种孩童的天真烂漫弄得格外柔软,又问道:“那桑索又是谁?”
“桑索是山!”她翻了个身,道:“桑索和托娅,守护凤居的两座神山,你来的时候应该就看见啦。”
沈淙想起自己刚出城池看到的那两座雪山,道:“嗯,好像有见到。”
谢真又问:“你是从梁安来的吗?”
“不算,我这次是从晋州来的,”沈淙耐心回答,道:“你的中梁话是你父亲教你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