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不停蹄地寻来,等到真的站在那庄农户的门外时又罕见的犹豫了,因为她不知道会看见什么样的一个沈淙,也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——随着那扇简陋的木门被一点点地拉开,她率先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眼睛。
一向冷淡平静的眼中布满了从未有过的惊惧和杀意,在看清她的面庞后又变成怔愣和委屈,只是被宁柏轻轻叫了一声,整个人就像被吓到一样用力扑到了她怀中,肆无忌惮地流着眼泪。
心中的冷硬仿若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,和他手中掉落的那柄匕首一样,塌陷了。
他不会再有机会离开她了,如果他以后生出一丝一毫这样的念头,她一定会忍不住把他关起来。
正常人的爱会这么残忍吗?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即便这份爱扭曲,贫瘠,淡薄,甚至还裹挟着上位者的威势和对方无法拒绝的不公,但她还是想给他。
她不需要爱谁,但是她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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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内殿不知何时响起了隐秘的水声。
两个身影交叠着,靠在窗榻不远处的墙边拥吻,唇舌贴在一起含吮啜缠,亲得两个人都发麻,但依旧没完没了。
察觉到谢定夷伸至自己腰后的手,沈淙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鼻音的闷哼,总算睁开眼睛看了看她,不过他并没有理会身后被揉圆捏扁的肤肉,而是张开已盈满血色的唇瓣,继续和她缠绵地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