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定夷道:“我回宫喝吧,今日有朝会。”
沈淙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,强调道:“你发烧了!”
谢定夷也理所当然,问:“不是很严重吧。”
“不严重就能放任不管了吗?你昨夜来找我之前到底淋了多久的雨?”沈淙语气更冷了,说:“而且你还没和我说清楚为什么要来找我,不能就这么回去。”
谢定夷问:“现在找你还需要理由了吗?”
沈淙第一次这么不讲道理,道:“当然要理由,难道澈园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?”
谢定夷想问“不然呢”?但又怕话说出口他真的翻脸,便道:“好罢,理由就是……”
“……我有点想你了。”
想你就想你,还有点……
沈淙默默腹诽,冷然的脸色却在她话音落下的那瞬间被撬松了,坚硬的外壳裂开缝隙,露出温软如玉的内里来。
“……那就先别走,”他安静了好几息才吐出这么一句话来,细白的指尖揪了揪湿润的布巾,说:“至少也得喝把药喝了吧。”
可谢定夷还是摇头,说:“今日是各地秋收述职的日子,必须去——烧得不是很严重,我自己有分寸。”
沈淙不放心,问:“那你怎么回去?”
“骑——”一个字刚冒出来一个头,就在沈淙锐利的眼眸中转了音,道:“若是能坐马车就更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