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闷闷地问了自己两个问题,手中的玉佩已经被握得发热,他想见谢定夷,可是见不到,这种场合他以什么身份进去呢?臣子的夫君……真是荒谬。
车外传来赵麟的声音,道:“府君,三公子好像出来了。”
他应了一声,放下车帘坐好,道:“你去接吧。”
不多时,赵麟和沈济就一前一后地走了回来,车门打开,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钻入车厢,拿过车中的茶杯就狠狠灌了一口。
“累死我了,这个门也太远了吧,走得我出了一身汗,”沈济连喝了两口水才缓过来,看着自家二哥穿了一身月白的袍子仪态端方地坐在一边,和个冰肌玉骨的玉人似的,忍不住想要吓一吓他,故作愁苦道:“怎么办啊,二哥?”
坐下的马车已经缓缓驶出了,沈淙瞥他一眼,问:“什么怎么办?”
沈济将捏在手中的玉牌一角递给他看,说:“我入选了。”
沈淙心中猛地一惊,脸瞬间就白了,也没仔细看他手中的玉牌到底是什么,瞪大眼睛问:“你说什么?”
沈济掩唇道:“我入选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陛下不是不选世家吗?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沈淙愣愣地看着他,嘴唇翕动,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尊石像,直到沈济憋不住声音笑出声,道:“我骗你的哥,哈哈哈哈有这么吓人吗你嘴都白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