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谢定夷听见这句话,神色复杂地看了自己一眼,道:“我们俩之间应该不用说这个了吧。”对于她来说,生死之交的同袍有一日突然成了自己的侍君已经够奇怪的了,她根本没有打算和他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。
可武凤弦还是摇头,说:“殿下……陛下,求你。”
这样飘忽的关系让他踩不到地,也让他毫无安全感,不管是什么,他只想要往前进一点点,就那一点点。
像是每每想要站起来却又摔在地上的那些时刻,整个世界昏沉迷蒙,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哪怕再往前挪动半步也好。
许是看武凤弦的神色实在难受,谢定夷沉默了一会儿便松了口,但也只是淡声问:“这样你会开心一点吗?”
武凤弦点头,说:“会的,陛下,我会很开心。”
因着醉酒时的坦陈,那晚他顺利侍寝了,但不是他帮谢定夷,而是谢定夷帮了他。
手,还是什么东西,总之那晚全然不知今夕何夕,只能觉出一丝久违的触碰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全身,炸得他理智全无,越陷越深。
后面几次也是如此,只要她来,只要他开口,她都会不遗余力地满足他,可后面几次他不再是醉酒的状态,所以才能那么清晰地看见她的神情,淡漠,平静,毫无一丝缱绻,像是只把这件事当成一个任务,而沉溺其中的至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