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仁帝连连颔首:“那你方才对它耳语,又是说的什么指令?”
李佑煦露出一笑:“儿臣只是告诉它,父皇想喝酒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景仁帝再度大笑。
大臣们见圣上如此高兴,不由对辽王交口称赞:四王爷有心了、四王爷真是奇思妙想、我等大开眼界等等……
在这些恭维声中,李佑煦目光朝右掠过,再向景仁帝抱拳:“父皇,儿臣请将马上玉带赠予列席的诸位小姐。”
一句话,令在场许多人为之一动。
这不就是借机相看吗?看来四王爷对圣上安排的选妃甚是上心呐!
景仁帝尤为高兴,铿锵有力地丢出一个字:“准!”
李佑煦牵马转身,举手示意。数名侍卫鱼贯而入,取下各匹马脖子上的流苏玉带,放于内侍手举的一个大托盘上,再牵马退下。
“有请。”
李佑煦面朝女眷站立,目光逡巡而来。诸位小姐紧张又害羞,矜持地垂了头。可又不敢垂太多,怕四王爷看不清脸。
一个个半遮半掩,拎着裙边陆续朝那内侍缓步过去,拣起一件玉带,再行至李佑煦面前,福身道谢:“谢四王爷。”
卫子嫣在辽王看过来时已经低了头,默默往后退向后排。
她大抵是整场表演中,唯一一个无法全神贯注的观众。因为马背上那张脸与记忆中的样子越来越重叠,令她恐慌不已。
她甚至想过趁他未发现之际,速速回去内殿,可如此一来,反而会将自己曝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。
眼见身前人所剩寥寥,卫子嫣头垂得更低,心中惧怕愈甚。就在仓皇无措时,一声嘶鸣划破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