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目睹此番场景,皆叹为观止。
“好!”
景仁帝的一声叫好引来群臣们的附和,叫好声一片。
精彩的舞马让众人移不开眼,无人在意的角落,一名内侍手捧锦盘,其上放有一只三角两耳的金盏酒器。
马背上的辽王忽地翻身下马,高大坚实的身躯立于座驾一侧。将手中长矛交于一名上前的侍卫,牵马走向帝王。
每一步,仍旧踩在鼓点上。
当他站定不再往前,鼓声节拍也骤然加快,又成擂鼓之势。辽王一个手势,手捧锦盘的内侍快步上前。
辽王俯首挨近马头,似朝它耳语。
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,马儿居然乖顺地前足跪地,低头衔住酒器的一耳,再抬首面朝帝王!
这还是马吗?
擂鼓骤停,辽王单膝跪地,朝景仁帝双手抱拳:“恭祝父皇千秋鼎盛,万寿无疆!”
“好好好!”
景仁帝连道三声好,大笑着从马嘴里拿过酒器,一饮而尽。
众人从瞠目结舌中回过神来,无不拍手称好。景仁帝放下酒器,高声宣道:“四皇子舞马甚妙,赏!”
“谢父皇。”李佑煦叩谢起身,拍拍旁边跪拜的马儿,它会意似得又将前蹄立了起来。
“你如何驯得它如此听话?”景仁帝啧啧称奇。
“回父皇,这些马随儿臣在北疆数年,日日训练,便逐渐通了灵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