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业已加强城门审查,不放入漏网之鱼。”
“好……亲卫营那边如何?”李承泰侧目看向晏启正,却发现他眼神有些游离。
“晏都尉?”
“殿下……”晏启正回过神,连忙抱拳:“亲卫营已安排妥当,二十四小时加强巡防,两班轮换,一班待命。”
“好。”
李承泰靠近书案,拿起宫宴那本奏折。
“中秋宫宴是难得与朝臣同乐的良辰佳节,父皇向来重视。如今他抱恙在身,孤担心,揭发四弟所犯之事会加重父皇病情,令他无法出席宫宴。”
房中三位臣子互望一眼,似有相同猜测。
武尚书拱手问道:“莫非殿下想待宫宴后再对付辽王?”
李承泰眼眸朝下,轻声喟然。
“孤知道夜长梦多的道理,但父皇昨夜一整晚没睡好,孤……有些不忍。”
“方季恺精明狡猾,不可能没察觉殿下在收集证据。而辽王依然敢轻装入京,怕不是早有应对之策。”武尚书劝谏道,“古话曰,‘失先机者危’,殿下不可大意。”
“武尚书言之有理。”李承泰面上展露一丝释然,“还是依计划行事罢。”
“是。”三人齐声回应。
议完事,晏启正与刑部两位大人一同退出书房,站在门外值守。没想到鱼苏功去而复返,刚好走神的他反应慢了半拍。
“你今日气色不佳,愁眉深锁,可是有事?”鱼苏功将他拉远几步,又将声音放得极轻,以免惊扰房中太子。
晏启正无法违心地说“没事”,草草地应了声:“家中琐事而已。”
“和媳妇儿吵架了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