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我们的人已经回来了。”
吏部尚书方季恺步入屋内,一句话令李佑煦回转过身。
“如何?”
“有乔装改扮的护卫暗中跟随,应当是太子的人。”
李佑煦无声冷笑:“他还想多拿我一个把柄。”
“王爷英明,早有预料。”
柳玉儿离京,只一个武关义沿路护送,分明就是太子故意设下的饵。若今日他们贸然出手,太子的暗卫便是黄雀在后。
戚离缺满门被灭,风口浪尖上,李佑煦不会冒这个险,凭空给对手白送一条证据。
方季恺还有所猜测:“武尚书肯答应儿子跑这一趟,除了设饵,恐怕还授意他在北疆替太子办事。”
“嗯,”李佑煦面上毫无波澜,“你让新任知县早做准备,务必‘好生招待’。”
“是。”
方季恺正待躬身退出,李佑煦抬手一个示意:“还有件事你替我去办。”
“王爷请吩咐。”
“我要知道这两年晏卫两家所有发生的事。”
方季恺微微一诧。
早前收到军师的密函,王爷对他追杀卫氏生了怒,令他不许再动卫氏。军师未告知缘由,他以为王爷另有谋划,此时这个命令更让他摸不着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