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人家年纪轻轻做了侍郎,可谓前途无量。听说他待已故发妻情深义重,若启珠嫁过去,得夫婿疼爱,也是个享福的命。”
“夫人有所不知,此人命犯孤煞!先丧父,后丧母,再后来克妻!”慧姨娘激动地说道。
那日在玄奕寺偶遇,她从鱼苏功姨母嘴里听到不少。
“启珠要嫁给这么个人,还能有什么享福的命?怕是也要被他早早克了性命!”
慧姨娘素来相信鬼神宿命论,晏夫人到这儿也不好再说什么。毕竟,女儿是人家的。
“我知道了,”晏夫人不再劝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慧姨娘一脸愁容离开,不知是不是卫子嫣的错觉,慧姨娘的目光似是不满地扫了她一眼。
“启珠这事你也听说了吧?”晏夫人猜到她为何而来,“依你看该如何处罚?”
之前启珠骂她弃妇,便被晏夫人罚去玄奕寺清修十日。这回情节更为严重,卫子嫣不好表态,斟酌了片刻。
“此事关系启珠终身大事,子嫣不敢妄言,当由母亲与父亲商量着办。不过眼下非常时期,若将启珠送出府,保不准大家又要担心。”
晏夫人听了这话,点点头。
“我也是顾虑这层。并且慧姨娘正在气头上,启珠那边脑子多半也还热着,这时候不好拿主意,等老爷回府再说。”
说着,嘱咐卫子嫣:“你先别掺和,回头跟启正也说一声,先别管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“不是怪你多事。”晏夫人怕她多想,“你没来的时候,慧姨娘跟我抱怨,说启珠就是因为在你办的花宴上,对那鱼侍郎上了心。”
卫子嫣张了张嘴,着实没想到是她的过错,难怪慧姨娘走时甩她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