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启正抓着她的手腕,盯住她的眼神赤果灼热。
“是你招的我。”
“我——”
她才张口,所有话被他不由分说地堵了回去。晏启正覆上她的唇,密密麻麻地亲她。就和莺莺的夫君亲吻莺莺一样,缠绵悱恻,既霸道又温柔。
亲着亲着,那东西硬硬地抵住她。晏启正放开她的手,解她的衣裳。
她想起书上说的,刚开始进来会疼;也想起出嫁前,王妈说新婚夜会遭点罪,于是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衣襟。
晏启正亲吻她的手,温柔地哄她。
“别怕,我会很轻。”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卫子嫣睁开眼,晨曦的光已经照进了室内。她木然地望着顶上帐幔,忽然惊坐起来!
再左右打量,枕边已经没了人,她自己完完整整地睡在自己的被窝里。
分明只是做了一个春梦!
卫子嫣抚着胸口兀自平复,却感觉到下面有股潮湿润滑之感。
都说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莫非她脑子里已经装满了阴阳调和之事?
秋落进来服饰她更衣,卫子嫣一时不堪,呜呜地抽泣起来:“秋落,我脏了……”
没头没脑地,秋落不明白她伤心什么,等换下亵裤才懂怎么回事。
“少夫人又不是第一次来葵水,怎地今次这么伤心?”
“葵水?”卫子嫣一愣。
她记得还有一个礼拜才到日子,故而没往月事上联想,还以为是那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