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香:“……”
晏启正:“……”
以为她懂了,结果满心的期待落了空。晏启正不禁腹诽,就知道没那么容易。
无妨,来日方长。
他相信,有了夫妻之实后,这些事他这位娘子定然会主动为夫君考量。
不多时,浴房里热水备妥,卫子嫣起身去沐浴。晏启正留下继续逗白耳,陪它从外屋玩到内屋。
忽然,冷香拿着灌满热水的汤婆子经过,晏启正问了一句才知今夜降温,少夫人怕被窝里冷。
还说自己没那么娇气。
虽说晏启正没用过这玩意儿,但这么小的东西能捂热多少地方?真要暖被窝,用他不就好了?
晏启正也不逗猫了,让冷香把汤婆子拿走,自己净了手,脱了衣裳上床,躺里面的被窝。
平时隔着一肩宽的距离同床而眠,已是满鼻幽香。此刻密密实实裹在她的被子里,枕着她的枕头,更觉芳香馥郁,盈满整个胸腔。
晏启正闭着眼陶醉其中,脑海里不自觉闪过醉酒那晚抱着她的画面,禁不住心潮澎湃。
快了。
应当过不了多久,便可每晚抱着佳人入眠……
毕竟血气方刚,不多时被窝便被晏启正捂得透暖。他再起身,将被角仔细掖好,下床披上一件衣裳。
卫子嫣便是这个时候出的浴房。
瓶儿不小心将披风掉在了地上,等不及让她去重拿一件,卫子嫣穿着单薄的寝衣,迈着小碎步跑进寝间,迎面便撞见才下床的晏启正。
四目相对,两人俱是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