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绣花缎面上赫然一道水印,晏启正忙不迭蹲下来,揪起衣袖就擦了上去。
李承泰看傻眼,到底是衣袖干净重要还是鞋子?
再一细看,那鞋子成色崭新,约莫是双新鞋。
李承泰好笑:“至于吗?孤赔你十双。”
晏启正擦了几下,终归还是无法恢复如初,无奈叹口气:“此鞋乃内子所赠。”
“……”
惊讶之余,李承泰更觉好笑。
“难怪你如此紧张,那孤也不用赔了,回去让你夫人再给你做两双便是。”
说得容易……
晏启正心头跑过四个字,嘴上却什么都不好说。
瞧他神色郁郁中带着几丝无可奈何,李承泰想起以往的传言,不禁眉毛一扬:“莫非时至今日,晏都尉还管不住媳妇?”
……
太子殿下身居高位,习惯了一众妻妾的服从,又怎会理解普通夫妻之间相敬如宾的道理?
更何况,他这个媳妇从来不服管。
回到府中,晏启正先去换了身衣裳,再把鞋子交于冷香,让她小心清理干净。
“少夫人呢?”
“少夫人去了书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