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后晏启正又进了书房,晚膳时也没出来。许继说,大公子在写一份公文,写完再出来,让少夫人先吃。
这还不算,晚上她从浴房出来,坐在床上等他来上药。结果,他让瓶儿把才养好病的冷香叫了过来。
分明存心避着她了!
卫子嫣有些闷闷不乐,但也就不乐了一小会儿。
冷香替她揉好肩,瓶儿捧着一只檀香盒子走进来,献宝似地打开给她瞧:“少夫人您看——”
只见里头摆着一粒粒的深褐色药丸,一打开盖子甘甜浓郁的药材气味扑鼻而来。
卫子嫣抬眼看向瓶儿,默默打出一个问号。
“少夫人不是嫌汤药太苦,大公子便让大夫将药方改成了药丸,还加了蜂蜜,这样少夫人吃药就不觉得苦了。”
卫子嫣:……
岂有此理!
都刻意避着她了,干嘛还搞这些有的没的?
片刻之后,许继匆匆进到书房。
“大公子,少夫人不肯吃药,说药丸不对劲。”
不对劲?
晏启正拧了拧眉,放下手中的书,起身出了书房。
寝间内,卫子嫣坐在床沿,旁边摆着檀木盒子。她的右手食指与拇指之间夹着一颗药丸,像在探究什么。
晏启正不假所思,走过去坐下,拿起盒子左右瞧了两眼,没瞧出异样,又盯着她指尖的药丸。
“哪里不对劲?”
“我是说……”卫子嫣举着右手,透过两指间的缝隙看向晏启正的眼睛。
“送药丸的人不对劲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