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正坐在外屋写药方,晏启正进门便问:“内子情况如何?”
“大公子放心,令夫人恢复尚好。”大夫放下笔,解释道:“令夫人忧心大公子的身体,嘱在下替大公子诊一诊脉。”
“……”
晏启正表情僵了僵,扯起嘴角婉拒:“内子过虑,无需劳烦。”
医者看病讲究“望闻问切”,女大夫年过三十,亦是过来人,不用切脉也能瞧出几分端倪。
大公子说话声音明朗,中气十足,走路步伐矫健,不似身体抱恙。只是,眼周显露疲态,脸上无光,确有睡眠不足之象。
年轻男子血气方刚,夫妻同榻却不能同房,出现此种症状不足为奇。十天半月尚可以忍过,日子一长恐怕……
为人医者,大夫不免叮咛一句。
“令夫人内伤未愈,还需调养月余,仍须禁忌房事。”
晏启正:……
“如何?”
寝间内,卫子嫣靠在床头,询问打探回来的秋落。
“不知道。”秋落摇摇头,“许继说,大公子没让大夫诊脉。并且见过大夫后,大公子脸色有点黑。”
黑?
卫子嫣秀眉一蹙。
正琢磨晏启正的脸色,瓶儿从外间进来禀告:“少夫人,卫老爷与卫夫人来了。”
爹娘?
当街持刀行凶之事闹得沸沸扬扬,是卫子嫣没有料到的。因而,还未来得及派人去卫府报平安,卫老爷和夫人已经听说此事,午后匆匆赶来。
卫子嫣穿戴整齐出去时,晏启正已将事情始末告知了岳父岳母。这厢二老见到女儿好端端的,总算放下心来。
不过,才逃过一劫,又遭此一难,卫夫人难免心慌:“怎么求的平安符不管用?会不会是八字——”
“怎么不管用?”卫子嫣抢过话头,安慰娘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