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一样?”
“我活着就是为了替兄长报仇。就算我出去了,凶手不除,我还是困在执念里。不如困在这里,还有一线希望。”
所以,她心甘情愿留在这里做饵。
柳玉儿的决心,卫子嫣无可置喙。话已至此,便不再与其纠结出不出得去,只叮嘱她保重好身子。
“我这不保得好好的?”柳玉儿又笑起来,同从前一样明朗。
卫子嫣虽然心有戚戚,也不禁被她感染出两分笑意:“那还缺不缺什么?或是你想看什么要什么?我想办法弄进来。”
柳玉儿噗嗤一笑,和她打趣了两句后,忽地想到了什么,脸色一正:“倒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卫子嫣求之不得:“什么事你说!”
柳玉儿屏了屏息,吐出两个字:“借钱。”
“啊?”
这有点出乎意料。
“是这样。”柳玉儿问她,“你还记得逃婚那日,我带你去的那间宅子吧?”
“嗯嗯。”
“我来梁京后,身上一半的银票给了宗叔母,另一半我存了钱庄,用来租这处宅子。当时是想着,万一柳宅容不下我,也有个地方容身。”
“租金我是每月从钱庄支取,然后交予屋主。可如今我被关着,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,我担心屋主收不到下月的租金,会把宅子收回去,你——”
柳玉儿话没说完,卫子嫣两手一拍,抢过话头。
“我知道了!你想让我先替你暂付租金对吧?”
柳玉儿笑着点头:“对。”
“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