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想到更早以前,自己居然因一句似是而非的话,误解她、要与她解除婚约,愈发追悔莫及……
见他一下脸色黯淡下去,卫子嫣察觉到异样:“你怎么了?”
晏启正神思归拢,目光徐徐转回到她脸上。
“卫子嫣……”他沉沉地开口,“我没有喜欢过端庄贤淑、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……”
晏启正琥珀色的眼睛隔空锁住一双乌亮的眸子。
“在你之前,我并未喜欢过别的女子。”
……
卫子嫣忘了眨眼,心尖像被什么掐住了一般,好似不在跳。可下一秒,它又扑通扑通跳得飞快。
怎么回事?他应当是在解释,好让她知晓之前全是她的误会。可为何听上去却像在说,除了你我没喜欢过别人?
卫子嫣乍然移开眼,羞臊地不敢再看他,亦没脸去想为何隐约还有些欢喜。
一个愿意写和离书给她的人,又怎会喜欢她?
幸好这时秋落端药进来,将卫子嫣那点自作多情的心思给岔了开。
大夫给她开的大补汤苦涩无比,每日却要喝两大碗,她现在闻着味儿就想吐。此时仅看着托盘上的药汤,立即脸也不红、心也不乱跳了。
“能不能别喝了?”取而代之,卫子嫣皱起整张脸,极力抗拒这难喝的东西。
“大夫不是说我恢复得很好,都许我出院子走动了。”
“可大夫还说了,淤伤未尽,需继续弥补亏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