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大人,”晏启正转过脸,端视着他意味深长:“俗语也说,‘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’。”
罗知县被噎得面容一僵,鱼苏功哈哈大笑:“罗大人,咱们不用管他,但求尽兴!来来来,喝酒喝酒……”
城外一处山庄,露天大院内站满了人。他们才刚换上粗布衣饰,手里拎着刀,个个脸上杀气腾腾。
前首一长袍男子背手而立,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,左边额头有道两寸长的刀疤,破了原本斯文的面相。
“军师,”一个官兵模样的人跑进院内,附声在刀疤男耳边:“罗大人那边的消息,明日辰时。”
“好!”男子嘴边露出一抹阴冷笑意,“那便明日送他们上路!”
窗外,一轮皓月当空。
晏启正倚窗而立,思绪已先行飞往千里之外。
再过半月便是七月初七,牛郎织女相逢的日子。若他脚程快些,或许还能赶上。
“情人怨遥夜,竟夕起相思。”
没想到,这一路他也尝到了鱼苏功曾经的苦恼。好在归期已定,往后的每一天将反过来,全是对久别重逢的期待与喜悦。
晏启正转身,拿过枕边一只小锦盒打开,里头放着几件漂亮别致的金钗步摇。这是前两日买来,准备拿回去哄人赔罪的。
作为过来人,鱼苏功打包票说女人都会喜欢。
正一件件慢慢欣赏,一记叩门声起,接着是护卫的声音:“鱼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