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启正关上盒子,鱼苏功已推门而入,身上的衣衫整整齐齐。晏启正唇角一弯:“鱼大人这么快就尽兴了?”
鱼苏功睨他一眼,径自从桌上端起茶壶,倒了杯茶灌下去,然后一抹嘴皮:“不是我快,是姓罗的快。”
接着,他从怀中摸出一块金色鱼牌。
这是北疆知县的令牌,罗知县一直随身携带。
晏启正看清了,朝他竖起大拇指:“事不宜迟,现在出发。”
“你一个人行不行?”鱼苏功又把鱼牌揣回胸口,脸上涌现一丝担忧。“要不我跟你一起留下?”
“多一个人反而容易被发现。”晏启正把锦盒交到他手上,“劳烦替我保管妥当。”
片刻后,鱼苏功与随行的十几个护卫骑上马,冲出县衙,直往出城方向。
银白月光笼罩的县城,马蹄声踏破静谧的街巷。
到得城门,鱼苏功再次掏出金色鱼牌,守城官兵一看是知县大人的令牌,立即打开城门,放十几骑鱼贯而出。
县衙里的人见势不妙,早跑去“春香楼”通风报信。
那罗知县办完事还抱着美人在温柔乡打鼾,被报信人惊扰了美梦。一摸衣服里令牌不见,慌忙急奔回衙。
后院里所有房间人去楼空,罗知县脸色大变:“快通知军师,让他马上带人出发!”
“你们几个,随我去追!”
房顶上,一身夜行衣的晏启正隐没在墨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