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我并不心悦武二公子。”柳玉儿的话如同一盆刺骨冰水,将武关义从头到脚浇了个透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相识尚浅,柳姑娘对我无感也正常……”武关义只黯然片刻,又重整旗鼓。“但我对柳姑娘一见钟情,心生爱慕,真心愿与柳姑娘永结同心、白头偕老,还望柳姑娘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。”
“玉儿言尽于此,还望武二公子让开,莫要继续纠缠。”
“我不会放弃!”武关义的犟脾气上来,“今日回去我便同父亲坦白,我有心仪之人,虽非官宦之家,但我——”
“武守忠!”柳玉儿倏地一声呵斥截断他的话。
卫子嫣瞧她满面愠怒,胸口起伏,像动了真气。
“虽非官宦之家?”柳玉儿怒而冷笑,“武二公子知道我究竟是谁吗?”
武关义被乍然问得一愣,没有做声,却听得她语出惊人:“我不叫柳玉儿,我应该叫——柳、蕙、珏。”
此言一出,不止武关义,卫子嫣与秋落全都愕然怔住。还是武关义反应快:“名字有何干系?我喜欢的,是你这个人!”
“千差万别。”柳玉儿的神色异常冷冽,“因为柳蕙珏已经死了,柳玉儿不过是个躯壳罢了。”
这下,所有人更是一头雾水。
“柳姐姐你在说什么?”卫子嫣越听越糊涂。
辛苦守着的秘密开了闸,宛若揭起心底的伤疤,柳玉儿的怒化为冷漠与凄然。
“柳蕙珏生在凉州北疆,家境殷实……爹娘病逝早,两个哥哥将她养大。他们是兄长,亦是父母,视妹妹如珍如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