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驳的红漆大门紧闭,一个官兵上前拍门。直叫了半盏茶功夫,门才从内打开,一个瘦弱的老头,鬓发斑白,胡须凌乱,浑浊的眼睛惊恐地打量他们这群不速之客。
晏启正翻身下马,与鱼苏功一道走到他面前。
“老人家不用怕,我们不打人、不抓人,只来向您请教几个问题。”鱼苏功弯下高大的身躯,轻言细语。
老头看着他,依然战战兢兢。
会手语的人跟着也上前来,对他比划着说:“柳伯,他们是外面官府来的,跟您打听些旧事而已。”
叫柳伯的老头应是认识手语,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“柳伯还记得家卫张超吗?”鱼苏功开门见山。
老头看完手语,张着嘴先是点了下头,旋即又拼命摇头,眼神依旧慌张。
鱼苏功笑笑:“那便是认识了。”
柳伯连忙“啊啊啊”地手指一通比划。
手语人看懂了:“他说张超死了,与柳氏兄弟一并死在土匪手里。”
头顶又是一阵轰隆隆的滚雷,鱼苏功转脸与晏启正对视一眼,又笑着问柳伯:“您见过他的尸身?他葬在何处?”
哑奴点头,两只手不停比划。
手语人同时解义:“他说当时罹难的所有人都葬在柳家墓地。除去柳氏兄弟,连同张超共二十八人,合葬在一个墓穴。”
“二十八人的名单可在?”
哑奴点点头,转身回去。不一会儿,他轻喘着气折返出来,将手里的名单恭恭敬敬呈给鱼苏功。
待手下誊写完毕,名单还到哑奴手上。
“我没问题了。”鱼苏功示意晏启正,轮到你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