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的话?好不容易得柳姑娘一个人情,我怎舍得浪费在一顿饭上?”武关义深怕她想岔,是以言语迫切,急得面红耳赤。
然脱口而出后,意识到自己言语中失态,武关义懊悔不已。她那般冰雪聪明,会看不出他暗藏的心思么?
武关义垂下头,不敢去看柳玉儿的反应,却不想听得她又是轻轻一笑。
“合着武二公子另有打算,不过玉儿一介女流,除了请客吃饭,其他恐也指望不上。”
武关义心底顿时咯噔一下,仿佛觉得话中透着疏离之意,寄望今日与他早早了断。这下更不知如何应答妥当,只好暗地里在桌下朝好友踢了一脚。
那知他用力过猛,将晏启正翘着的二郎腿踹飞,恰好殃及旁边的卫子嫣。
晏启正先瞪了眼武关义,再转过脸,迎上卫子嫣“干嘛踢我”的质问之色。
“你”
“打算几时回来?”晏启正抢先拿话堵住她的嘴,岔开她的注意力。“白耳天天在屋里乱叫,赶它还不高兴。”
不给她回答的机会,又一副都怪你的口吻:“它被你惯坏了。”
“……”
卫子嫣一脸莫名。
“我就和它玩了三天。”
“三天还不够?”晏启正的眼神紧了两分,迁怒得理直气壮。“白耳通人性,念故情。被你宠了几日就丢开不管,它以为自己被遗弃,天天伤心。”
“……”
卫子嫣将信将疑,说得白耳与孩童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