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傅沉西松开了霍汀洲,淡笑着开口。
“你……闭嘴吧。”
“不行,一见着玊玉你,我就忍不住。”
忍不住什么?
霍汀洲没有问,不想知道。
“本王一见着你,就忍不住作弄你,欺负你,玩弄你,让你在我掌心下哭得不能自已,最好向我低头求饶,你那一身傲骨可真讨厌,可我也是真喜欢,又想让你哭,又舍不得。玊玉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傅沉西自问自答,他贴在霍汀洲耳边,一字一句慢慢说着,他说的每一个字,都成了钉子钉在了霍汀洲的心底。
“玊玉,你才是厉害,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让我从南跑到北,让我明明这般想玩坏你,可最后却只想将你这块玉捧在掌心,一丁儿点都舍不得破碎。”
傅沉西是天生的恶人,霍汀洲早就知道他有多阴晴不定桀骜难驯。
可他不知道,恶人说起情话才是最吓人的,哄的他不知东南西北,不知今夕何夕。
霍汀洲低垂着眉眼,心底犹如海啸过境,可面上却没有一丁儿点变化,冷静的就像是戴了一副面具,除了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他的震撼。
“傅沉西,我……”
“嘘。”
傅沉西伸手堵住了他的嘴。
“玊玉,瞧,今儿有月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