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西一声轻笑,戏谑地说道:“燕州连绵暴雪流民肆虐,朝野上下很是挂念,本王亲来探查,有何不妥?”
当然妥当,原本放荡桀骜的翊王殿下突然正经起来,挂心朝政忧心百姓,天底下没有比这个更妥当的事情了,霍汀洲深吸一口气,“殿下挂怀燕州,此乃燕州百姓之福。”
“是么?”傅沉西目光灼灼,“可本王怎么瞧着,小霍大人不怎么高兴呢?”
“本王浪子回头,挂心朝政,小霍大人不满意?”
傅沉西轻轻撞了撞霍汀洲,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,霍汀洲的脸骤然变红,就连原本冰冷的耳根子都红的发烫。
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傅沉西,一半羞恼一半气急败坏,“满意!满意!你远一些我就更满意了!”
“远一些?”傅沉西一脸无辜,他将手抬起来,与肩同宽,“多远?这样可够?”他比划着距离,上半身端端正正,可那一块依旧紧紧贴着霍汀洲。
原本安静嚼着枯燥的马匹突然一声长鸣,霍汀洲一惊,整个人就往傅沉西那儿歪去。
傅沉西顺势一把捞过他,笑眯眯地说道:“小霍大人,本王已经够远了,这可是你自个儿,投怀送抱的吶。”
起风了,原本凝成一团的雪团子又被吹着卷向了半空,几片碎雪飞向了霍汀洲的脸上,凉意还未散尽,突然,傅沉西侧着脑袋,吻住了脖颈上的飞雪。
他的动作克制斯文,只是轻轻吮掉了那一片雪花,温热的触感覆盖住了凉意,在小舌划过冰凉的皮肤之时,霍汀洲脊背一片颤栗。
他要被傅沉西吻坏了。
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坏。
明明做了天底下最没有规矩的事情,可偏偏还要装得无比正经。
老实人霍汀洲玩不过傅沉西,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不打算和傅沉西说半个字。
“小霍大人,你脸好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