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低低地笑,紧接着便笑得浑身颤抖,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。
疯子,全他妈都是疯子。
霍汀州躺在地上,伸手握着那道虚无的光线,轻声道:“傅麟,你不知道吧,傅沉西他从头到尾,便没想过登基为帝。”
“多可笑,到头来这把龙椅,却只能他来坐。”
傅麟踩住了霍汀州的手,微微笑道:“是么?”
他死命碾着霍汀州那只用来作画习字的手,“霍大人,那便请你在这宫禁之中瞧仔细了,我与傅沉西,究竟谁能下完这盘棋。”
傅麟扬长而去,偌大的房间内,只剩下霍汀州一人。
太疼了,脖子疼,手疼,身上一会冷一会热,霍汀州在地上趴着,睡了一觉醒来,他开始在漆黑的房间中摸索。
他不知道被傅麟关了多久,若是他人还没进上京就没了消息,也不知道傅沉西府上的人能不能早点反应过来。
霍汀州默默记着日头东升西落,头两天,没有人给他送吃的,后面开始有人来探望他,霍汀州也不矫情,送什么吃什么。
被关着的这些天,霍汀州终于想明白了。
傅麟应当是从公主府开宴那日便开始布局了,他酒醉后误闯了傅沉西休憩的小楼,那日若不是他,也会是别人,那两个丫鬟只怕就是傅麟安排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