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霍大人将心思放在本王身上多好,关心傅麟做什么,那小子成不了什么气候。”
霍汀洲早就习惯了傅沉西的疯言疯语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默然地看向了别处。
“说起青州,小霍大人,本王倒是有一桩新鲜事,你可想听?”傅沉西神情戏谑。
霍汀洲动了动耳朵,不以为然,傅沉西整日无所事事,能有什么事情?
讨了个没趣,傅沉西也不在意,自顾自说道:“青州的布政使唐清之子唐望山乃傅麟伴读,三年前跟随傅麟一同去了燕州,如今唐望山乃傅麟跟前的一把手,掌管燕州财政,小霍大人,你说有这一层关系,傅麟他将我调去燕州,所因为何?”
为何?
如若有了这一层关系,那还需要猜什么。
青州有唐清,傅沉西去了青州,就是羊入虎口,龙居浅滩。
傅麟他,是想将傅沉西困在青州!
第十九章
“他们把我困在青州,有什么好处?”
霍汀州摇头,眉眼低垂,敛着那一分叵测的心机,轻声道:“不知。”
“静观其变吧。”
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想再多也只是纸上谈兵,龙潭虎xue,总归要去闯了才知道。
“小霍大人心有九窍,胜过比干,你说怎么做,本王就怎么做。”傅沉西枕在霍汀州的膝上,懒洋洋地笑了笑,“傅麟若是知道此时此刻你在替我出谋划策,不知道会有何感想?”
听着,就怪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