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作不作数,只看玊玉你如何待本王了啊。”
都是聪明人,点到即止便行了。
霍汀洲才从青州回来,一路奔波,回了上京没歇呢,又被傅沉西抓着回来了。
“容我给阿姐写封信,我消失了这么多天,她该担心了。”
如今人老老实实在身边,傅沉西自然什么话都没了,他还装模作样地问道:“哎呀,那岂不是本王也要给阿姐随信一封,才好让阿姐放心。”
霍汀洲放下笔,深吸一口气,“多谢,不用。”
阿姐收了傅沉西的信,才会一口气提不上来,猝。
一路去青州,傅沉西有意游哉,柳霆从前没见识过这位翊王殿下的作妖本事,可如今这一趟,可谓是什么脾气都被磨平了。
白日里多走了几里地便要修整,入夜休息的悬泉置若是过于简陋,便不肯住,硬是要连夜赶路找到看得顺眼的悬泉置才肯歇脚。
更别说这一路上傅沉西吃喝讲究,途径湖光山色还要停下来好好观赏。
“他们将我匆忙调出上京,我若是事事顺他们的意,那这盘棋也就不用下了。”
无人处傅沉西难得和霍汀洲能够平和地说上几句话。
霍汀洲冷哼一声,“还算你有脑子。”
夏意浓,这片草地霍汀洲春来时还未满片绿意,如今再来,却是紫色的小花开遍漫山遍野,风一吹,摇曳生姿。
马车停在坡脚,傅沉西抱着霍汀洲坐在湖边,他躺在青草地上,随意地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少年人的肆意风流无拘无束地流淌在和缓的微风和粼粼的波光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