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 我过去看看。”易殊轻轻蹙了蹙眉,便穿上衣架上的外袍往外走去。

前去宿州时情况紧急,没来得及同春桃辞别, 想着有医术高明的太医令在, 恐怕不日就痊愈。只是没想到如今回来, 竟还不好,这要是落下病根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。

索性溪园并不算大,走两步便到了春桃居住的院落。

后院他鲜少涉足, 只抬腕在屋子外轻轻叩了叩门。

里面传出一声鼻音有些重的‘谁啊’,伴随而来的是好几声咳嗽。

“果然如此,”青黛叹了一口气,“姑娘还是不肯开门见面。”

易殊眸光微动,只抿唇点了点头:“好,那你先去做事。”

青黛应声离开。

等人走远,他才开口道:“是我回来了,可身子好些了?”

屋内咳嗽声断断续续,听声音倒像是走近了些,但像是还是有些不放心,里面的声音又问了一句:“是阿殊哥哥?”

“嗯。”眉心不自然地皱了一下,声音依旧温柔。

“进来吧。”门开了一条小缝,屋内的人扒在门后,看不清神色。

屋子干净整洁,只是草药的气味格外浓郁,仿佛口中也生出苦味。毕竟春桃病了这么长时间,只怕每日喝药都好几碗,屋内的物件多多少少都沾点。

迟迟没有别的声音,易殊转过身,见春桃仍然整个人伏在门上,没有回过头。

“春桃?”他有些困惑地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