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无目的的路线突然停了下来。

林子源抬眼望着府衙门口的石狮子,福至心灵:“你想去问问情况?”

王延邑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
连亡故公主的灵柩都没见到,不过倒是碰到了陶闵,知府大人识趣地并未问林子源为何还留在宿州。

林子源揣测着王延邑的神色,终是开了口:“大人,情形如何?”

陶闵叹了一口气:“前两日已经八百里加急禀告详情,朝中的旨意还没下发。”

王延邑听罢转身便走。林子源刚准备客气几句,也只欠身道了句叨扰,便跟了上去。

走着走着王延邑又停下来了,林子源抬头一看,居然是梵音唱响的寺庙,他有些狐疑地道:“你还信这个?”

王延邑置若罔闻,抬脚跨入。

林子源倒也习惯了,紧随其后。

殿宇森严,香烟缭绕。王延邑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又一圈,其实他以前从没仔细看过寺庙,就算陪母亲去祈福也只是在禅房候着,从未上香祭拜。

他随意停在一间香火旺盛的偏殿,木然地取了香,就着烛火点燃插进香炉中,也不拜,只是看着上方飘起的袅袅细烟。

林子源只觉得他又在出神之时,王延邑却突然伸手拦住了缓步而过的一个老僧,林子源心中一惊,立刻双手合十,深施一礼:“阿弥陀佛,法师见谅。兄长幼时高烧,行为癫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