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李禛没料到他这个一向不落人话柄的堂哥今日说话竟如此不客气,自己又没得罪他。

只是方才被怒意冲昏了头脑,一时将最重要的事抛之脑后,如今找不得石凌云帮忙,李自安也的确有几分能耐,便咬了咬牙咽下心中那股气开口:“我的确有事。”

李自安垂眸展开另一卷文书,对他示软的话充耳不闻。

易殊往灯里添了些油,又理了理殿下在案上磨得有些凌乱的袖摆,并没看李禛:“殿下说的气话,茶都备好了,世子入座吧。”

实在是憋屈,但他一人实在是没办法,索性将心一横,咬牙说道:“离国人要过河拆桥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易殊望着一连怒容的李禛,直觉此事恐怕与昭宁有关,眉头不免皱了起来。李自安也不知在几时放下了文书。

李禛深呼了一口气,缓缓开口了:“今日我遇见了一个人……”

李禛私下有着不少产业,由于昭宁出嫁,这几日他心情也不好,便在酒楼喝了不少酒,借着酒劲便去他暗地里黑色产业的赌坊找找乐子。

管事的例行上报,又说抓到个手脚不干净的,若是普通人,那按规矩该切手指头切手指头,该打断腿打断腿。但偏偏对方是离国人,管事的不敢擅自处理,人便只是关着,没用私刑。

由于和亲两国往来甚多,有些人员流动再正常不过。或许喜欢对国的风土人情,当个黑户滞留下去倒也不少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