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信两人的脸色霎时便变了,易殊深吸了一口气,迅速调整着思绪,想着应对之法:“我立刻出宫找李禛,还有两日昭宁他们才到惠州。只要明天不下雨,就还来得及。”
“稍等,”李自安按住易殊就要起身的动作,“还有第二封信,看过再说也不急。”
易殊缓了缓,终是又坐了下来。
李自安见倾之如此,手心也捏了一把汗,缓缓铺平了第二封信。
‘林家实在义气,他们替我唬住那群躁动的蠢货,还愿意借些人手。不必再要别的凭证,只是那印章李禛亲自给我的时候还是好好的,如今却为假,必是有内贼,你们小心为上。’
这封信可比上一封要平和得多,无论是语气还是字迹。
“第二封信可是定川写的?”李自安有些谨慎地问道,毕竟若是旁人冒充的,不仅耽误他们二次行动,还可能威胁到王延邑的安危。
易殊指尖划过这些许浸了墨的字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的确是他的字迹。”
李自安松了一口气,道:“虽然雨天误事,我们收到消息有些晚,但幸好没出什么岔子,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易殊低声嗯了一声,目光却迟迟没有从字条上移开。
“怎么了?”李自安伸手抚上对方皱着的眉心。
被迫放松了眉头,易殊摇了摇头,仍在思索:“不对,哪里来的内贼?”